第13章

霍知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试图解释，"阿姨，那是误会，我""谁跟你是阿姨？"王阿姨把手一挥，金毛立刻"汪汪"叫了两声，吓得霍知衡退了半步。斜对门的李叔叔也背着手走出来，脸色严肃，"误会什么误会！""我们都听说了！游戏里帮着外人赢自己女朋友东西？""你这种对爱情都不忠贞的人，谁敢信你？""我回去就得跟老张他们说，跟你们霍家的合作，得再考虑考虑！"霍知衡僵在原地，手里的花束垂下来，花瓣落了几片在地上。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半晌，他把花轻轻放在门口的台阶上，转身离开。背影落寞得不像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。这还只是开始。再后来，他连我的家门都能靠近进去。不知道谁家的两条大狗没拴绳，追着他一路狂吠。他被逼得贴着墙根走，皮鞋踩进路边的水洼，裤脚溅满了泥点。远远地，我站在二楼的窗后看着这一幕。说不上是什么心情。只是在他终于狼狈离开后，我放下了窗帘。邻居们明里暗里地排挤，毫不掩饰。更糟糕的是，李叔叔的话并非气话。观澜苑住的非富即贵，消息灵通。很快，圈子里就有了风言风语。说霍知衡人品有问题，为了个假恩人，联合外人欺负自己正牌女友。感情上如此糊涂，生意上恐怕也靠不住。原本谈好的合作陆续黄了几个。重要的招标也屡屡失利。霍氏集团的股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跌。一个月后，李叔叔牵头的商会晚宴，我也收到了邀请。到场时，觥筹交错间，不少人主动过来寒暄。"虞小姐，久仰。令尊在世时我们就有合作，如今虞氏在你手里，越做越好了。""虞总，我们那个文旅项目，方便找个时间细聊吗？"我端着香槟，一一应对，游刃有余。转身去取甜点时，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角落的卡座里，霍知衡一个人坐着。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，他正示意侍者再添一杯。西装还是笔挺的，但人瘦了太多，衣服撑不满，肩线有些垮。他显然也看见了我。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，目光隔着人群定定地落过来。我移开视线，像是没看见。没过多久，他却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步伐不快，像是在克制自己别走得太急切。"虞晚。"他停在我面前，嗓音低哑，"能借一步说话吗？就几分钟。"我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平淡，"霍先生，这是商务场合。"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没有退开，"我知道。我只是想问问你最近好不好。""我很好。"我端起香槟抿了一口，"如果没别的事，我还有其他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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