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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完全在我意料之外。监考老师快步走来收走了我的试卷。他看了看我，眉头微皱，显得有些犹豫。毕竟我成绩一向不错，以前在学校的表现也很好。他捡起地上的纸团，目光投向坐在我与沈昭昭侧后方的顾言川：“顾同学，以你这个方向，正好能看到刚才发生的事。你说说看……”他展开那张纸条，问道——“江念同学到底有没有作弊？”老师知道我和顾言川的关系，问他，无非是想给我一个台阶。可他忽略了一件事。顾言川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沈昭昭，随即蹙起眉，用责备的语气对我说：“念念，你怎么能这样？快跟老师认个错……”“学校还有补考机会的。”他眼神暗了暗，朝我使了个眼色——“大不了，重考一次。”如果放在以前，我肯定会极力辩解，跟他大吵大闹。可这一次，我什么反应都没有。直接收拾东西，背上包，离开了考场。顾言川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。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：“念念，你别生气。”“昭昭就那个脾气，早上我说话得罪了她，她才拿你撒气。”“等我跟她赔个不是，这事就过去了。”我忽然笑了。沈昭昭诬陷我作弊，到头来还要他去道歉，求她原谅我？见我不说话，只顾往前走，顾言川看出我在生气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难得地给了解释：“你成绩好，就算补考也能过。”“可之前昭昭逃课太多，被记了很多次过，这次被查出诬陷同学，她可能会毕不了业。”他牵着我的手，言辞恳切和乞求。“就当给我个面子，别跟她计较了……”我当然不会计较。再过三天，我的留学申请就会批复下来。从此桥归桥，路归路。如今的沈昭昭，连让我费心反击的资格都没有。于是，我平静地回了一句：“好。”顾言川立刻高兴起来：“那过几天，我准备礼物，陪你回家见叔叔阿姨！”我疏淡地应道：“不用了，他们最近很忙。”毕竟国外那边刚刚安顿，衣食住行都需要打点。顾言川脸色微沉，又试探着问：“那……今晚的毕业晚会，我们一起去？”“昭昭他们在酒店订了位置，班里同学基本都会到。”刹那间，前世被那群混混拖进巷子的恐惧从骨髓深处涌出。我下意识猛地甩开他的手。对上他困惑的眼神，定了定神，又回道——“不了。今晚家里有客人，爸妈会来接我。”没给顾言川再开口的机会，我转身回到宿舍，开始整理行李。陪爸妈回家，一家三口在出国前开开心心地度了个短假。第三天，学校的处分结果公布了。只不过，受处分的人不是我。取消学籍的名单上，赫然写着一个名字——沈昭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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