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有间歇性失语症,情绪一激动就说不出话。所有人都嘲笑我是哑巴,只有好兄弟和小青梅护着我。我向小青梅表白,兄弟替我念情书。求婚那天,也是兄弟替我问的愿不愿意。我以为他们是最懂我的人。直到策划婚礼时,我想要中式婚礼,被兄弟一句“西式浪漫”改掉。婚房我想选市中心,兄弟抢先说:“岑安不爱热闹,郊区正好。”夏绾立刻定下郊区新房。婚礼当天,我换好西装走出去,发现家里空无一人。我在家庭群里发了个问号。群视频秒开,一家人早就到了婚礼现场。夏绾通知我:“岑安,婚礼你不用来了,周衍替你走完流程。”妈妈也劝我:“岑安,婚礼是大场面,万一到时候你又哑了,我们家可丢不起这个人!”周衍笑着说:“岑安,婚礼只是形式,谁当新郎都一样,我也是妈的儿子。”下一刻,沉默多年的我,突然在众人面前开口。“婚礼你们俩办吧,我退出。”
会都没有。”“你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我喜不喜欢,从来没有问过我可不可以,我只是失语症,不是哑巴!”最后一句话,我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。有些话刺在心里太久了,说出口的时候都带着疼。夏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“岑安,对不起,我……”“夏绾,回去吧。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。”我转过身往外走。“回去后,顺便帮我给他们带句话,以后谁都不要来找我。”夏绾走了。几天后,我妈打来了电话。电话那头,她哭得很崩溃。“岑安,你真的不要我这个妈了吗?你不要这个家,好,哪一天你死在国外都不会有人替你收尸!”她边哭边骂,像从前一样发泄自己的不满。我以为我会心疼,我会难过。但此时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“收尸这件事不劳您费心,我的同事们会帮我。”“你说这都是什么话,难道真要气死我才满意?”我站在阳台上,看着远处的战区的滚滚浓烟,问了一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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