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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林舒的脸白得像刚从冰柜里拎出来的。她嘴唇哆嗦了两下，硬挤出一句："念念，你、你什么时候——"我没接话。陆衍舟的手掌干燥温热，十指扣着我的，力度刚好。他带我往里走，路过林舒的时候，甚至没给她一个眼神。楼层经理小跑着跟上来，手里捧着一沓文件，点头哈腰："陆总，这边请，整层六千平，商铺格局您上次看过了，如果苏女士有其他想法，我们随时可以改——""她喜欢就行。"陆衍舟打断他，低头看我，"想开什么店？"我还没开口，身后传来林舒的声音。"念念！"她追上来了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得又急又碎。"你等一下，你听我说——"我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她。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，有震惊，有不甘，还有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——算计。"念念，我之前说的那些话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就是嘴欠——""哪些话？"我歪头看她，"凤凰男？穷？还是以你的条件能找到就不错了？"林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"我、我那是开玩笑——""姐，"我笑了一下，"你当初甩给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表情。"陆衍舟在旁边没插嘴，但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，像是无声的回应。林舒咬了咬嘴唇，突然换了个策略。她看向陆衍舟，挤出一个笑："陆、陆总，我是念念的表姐，之前那个相亲——其实是家里的误会，我一直都觉得你很优秀——""不好意思，"陆衍舟终于看了她一眼，"我不认识你。"林舒愣住了。"走吧。"陆衍舟拉着我转身，"别耽误时间。"我跟着他走了。身后没有再传来林舒的声音。我没回头。楼层经理带我们看完整层的布局。六千平，朝南落地窗，视野开阔，阳光把地板晒得发亮。"喜欢吗？"陆衍舟站在窗边，逆光看我。"太大了。""不大。你值得。"我看着他，心口涨得满满的。"陆衍舟。""嗯？""你不欠我的。"他走过来，一把把我揽进怀里，下巴搁在我头顶。"你也不欠我的。"我把脸埋进他胸口。我们谁都不欠谁的。但我们都选择了彼此。这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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