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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亲手挖出，自己那颗跳动着金色火焰的神凰之心时。老丞相哭得几乎晕死过去。他拼命去夺我手里的心。“梵音你疯了！你要做什么啊！”碎虚化作黑衣少年，抱住老丞相，哽咽着解释。“她要让大公主重塑神魂。”这个秘密，只有碎虚知道。太古神凰的心，可以让形神俱灭的人重获新生。老丞相浑身一颤，喃喃道：“那如果她没了这颗心，会怎么样？”碎虚咬着牙，许久才绝望地说：“神魂俱灭，连轮回都进不去，永远消失。”老丞相撕心裂肺地嚎哭：“不要，梵音不要！”“大公主宁愿自己死，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！”碎虚太了解我了。他重重地叹了口气，流着泪道：“丞相，随她去吧，十万年了，你们是唯一给过她家的人。”“能救大公主，对她来说才是解脱。”我感激地看了碎虚一眼，将金色的神心按入阿姐的躯壳。心血入体的瞬间，我彻底失去力气。老丞相将我紧紧抱在怀里，浑浊的眼泪滴在我脸上。我虚弱地笑笑：“丞相，别哭了，眼泪咸咸的，不好喝。”“你不是给我熬了灵液吗？赶紧端来啊，我渴了。”“对了，那年阿姐给我的珊瑚果，我一直没舍得吃，藏在珊瑚礁底下了。”“丞相也一起拿给我尝尝吧。”老丞相不住地点头：“好好好，老龟这就去拿，你等着我啊。”其实我又骗了老丞相。因为我还有最后一件交代，不能让他听见。待他转过身，我才对碎虚轻声道：“趁我还没化成灰，把我的神血抽干，滴进那锅灵液里。”“老丞相喝了，就能脱去凡胎，寿命无尽了。”碎虚哭得泣不成声，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：“好，我记住了。”“还有，以后你就是东海的镇海神针了，要替阿姐把东海守好。”“阿姐心太软，以后东海选拔龙将，你必须把关。”“别再让那些白眼狼进来了。”碎虚苦中作乐地扯了扯嘴角：“主人，你以前几百年都不说一句话，现在怎么这么啰嗦？”“要死就痛快点。”我最后看了一眼阿姐逐渐变得红润的脸，终于释怀了。“碎虚，如果有下辈子…算了，没有下辈子了。”我闭上眼，身体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，散落在深海的波涛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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