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说完，她看向众人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“郑教授确实是我亲哥。”“一个户口本上的那种。”“那天在图书馆，确实是我太笨了，数据跑不出来，被我哥骂了一晚上。”她转头看向张浩然，眼神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：“浩然，你未知全貌，就随意造谣。”“这样的行为，和我之前认识的你完全不一样。是我眼瞎，看错了人。”“哥哥是我这辈子最崇拜的人。”“他为了一个课题能在实验室住三个月，他的每一篇论文都是熬命熬出来的。”“你侮辱我可以，但你不能侮辱他的学术成果。”真相大白。没有什么包养，没有什么勾引。只有学渣对学霸的嫉妒，和小人对君子的揣测。张浩然彻底瘫软在椅子上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得罪了博导，还暴露了自己的无知和恶毒。他在a大的名声，彻底臭了。周围的同学开始指指点点：“天呐，原来是亲兄妹！怪不得都姓郑！”“张浩然这回是踢到钢板了，造谣造到正主头上了。”“笑死，还说人家是小白脸，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科学家。”“郑小雨也是惨，遇上这种普信男。”院长脸色铁青。这种事情发生在学院里，简直是丑闻。他严肃地看向我：“郑教授，这件事，您看怎么处理？”我看着椅子上的张浩然，眼神没有一丝波澜：“按照校规处理吧。”“造谣诽谤师长，学术态度不端。”“另外”我顿了顿，朗声道：“我的课题组，不需要心思不正的人。”“张浩然同学，你的直博申请，我这里——不通过。”“不！”张浩然发出绝望的喊叫：“郑教授！我错了！求求你给我个机会！”“小雨！你帮我求求你哥！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个名额！”“我以后一定改！我给你当牛做马！”郑小雨别过头，没有看他。我冷冷地转身：“学术圈不养闲人，更不养小人。”“机会是留给有准备且正直的人的，你不配。”聚餐自然是进行不下去了。张浩然被辅导员带走了，等待他的将是全校通报批评和留校察看。在这个圈子里，一旦背上这种处分，基本就告别科研生涯了。我和郑小雨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。郑小雨垂头丧气。“哥，我是不是特傻？”“为了这么个男的，还跟你顶嘴，还让你受委屈。”我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壳：“是挺傻的。”“不过，能看清一个人，也不算亏。”郑小雨眼眶有点红：“哥，谢谢你。”“今天要不是你来，我可能还要被他骗很久。”我笑了笑：“行了，别煽情了。”“你的论文我看过了，虽然逻辑通了，但创新点还不够。”“今晚来我实验室，我给你开小灶。”“要是改不好，别怪我不念兄妹情分。”郑小雨哀嚎一声：“啊？还要改啊？”但她的眼里，却重新燃起了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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