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裴淮序结婚七年。他喝醉时,总拉着我的手叫菲菲。清醒时,却连我的名字都懒得喊,只冷冷叫一声“喂”。今年的端午家宴,我为了讨好他的家人,从早忙到晚做了十二道菜,甚至还给在座的亲戚发了十万块的红包。所有人都夸裴淮序娶了个好老婆。可裴淮序却冷着脸,抓起桌上的红包,狠狠砸在我的脸上。纸张锋利,瞬间划破了我的额头。满桌人陷入死寂。他眼神嫌恶,“今天是姜菲菲的忌日,全世界都知道,就你在这里装!”其实我从未见
和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。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,剥夺政治权利三年,并且需要赔偿我所有的经济损失。婆婆承受不住打击,在法庭宣判的那天突发脑溢血。虽然抢救了回来,但彻底瘫痪在床。裴家那些曾经围着他们转的亲戚现在都躲着她。她只能躺在散发着异味的病房里靠着护工度日。至于那个卷钱跑路的姜菲菲。她在试图偷渡出境时在边境线被警方抓获。因为长期断药,她身上的排异反应已经爆发,连站都站不起来了。而我。我曾经被夺走的那家网店在重新肃清了管理层后,因为这波极高的全网关注度,反而迎来了一次爆发式的增长,单日流水直接破了亿。我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把业务拓展到了海外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办公室里。我走到碎纸机前,手里拿着那张捆绑了我七年的结婚证。红色的本子。我没有丝毫犹豫将结婚证塞进了碎纸机的入口。机器发出轰鸣声。看着那张废纸被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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