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五十岁生日撞上了儿媳妇的产检日。一大早老伴就发话了:
厚厚一沓单据。“如果你要算账,我们可以在法庭上慢慢算。”我把单据拍在桌上时,他眼里的慌乱藏都藏不住。他习惯了我无私奉献,从未想过我竟保留着被压榨的证据。他走后,院子里安静下来。我跌坐在藤椅上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刚才的决绝耗尽了我几乎所有的力气。一杯温热的柠檬水递到我面前。贺聿臣没有问我过去经历了什么。他只是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我旁边。“沈姐。”他看着海面的方向,声音温和,“刚才对付那个小混蛋的时候,你看起来像个女将军。”我扑哧一声笑了,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落。“将军什么啊,我都五十了。”“五十怎么了?”他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我。“五十岁,刚好可以把前半生的烂摊子收拾干净,轻装上阵。”他的目光里有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。北方的周家。周牧川空手而归的消息,彻底击碎了周镇海最后的幻想。他看着儿子拍在桌上的法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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