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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众越设计院录取后，很快投入了新的工作。到现在，满打满算，我来到巴黎已经三个月了。这三个月，我像是换了一个人。刚来的时候，法语说得磕磕绊绊，连去超市买个东西都只能勉强用英文交流。工作室里全是法国人，就我一个亚洲面孔，起初连开会都跟不上。我没退缩。白天上班，晚上学法语，周末泡在图书馆看专业书。好在我专业知识过硬，同事们也都乐意包容我。很快，我就跟上了这边的工作进度。两个月后，我独立完成了一个小项目。虽然不大，但客户很满意，直接给公司带来了后续的合作。总监开始对我刮目相看。又考虑到我的三年也一直有自由设计师的经验。院长问我愿不愿意参与市美术馆项目的竞标。我没有犹豫地点头了。那一个月，我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。天天泡在工作室，画图、建模、改方案，眼睛熬得通红，咖啡当水喝。但值得。我们的方案中标了。又一个月后，设计稿通过，设计院在市美术馆举行开工仪式。设计院请了专业的摄影师过来拍照。开工仪式上，项目总监当着全公司的面说：“乔，这是你的功劳。”我说：“这是团队的功劳。”可拍大合照的时候，他还是把我推到了正中间。快门按下的那一刻，我忽然想起好多年前刚刚入职陆景修公司的时候。那时候我也在正中间拍过合照。不过不是因为能力，是因为我是陆景修的女朋友。现在，站在这个正中间，是因为我值得。选片的时候，负责项目的总监说：“乔，让你站在中间真是明智的决定。”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，漂亮的孩子站在中间，会让整个团队的精神面貌都更上一层楼！”“更别提你是总设计师！我发朋友圈就用这张了，你没意见吧？”我笑了笑，没推辞。回到住处，天已经快黑了。巴黎的秋天来得早，晚上凉飕飕的。我裹紧风衣，在楼下信箱里翻了一下，没有我等的。我在等一个快递，里面是新办的居留卡。上了楼，我掏出钥匙开门。却在开门的一瞬间，敏锐地感知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味道。有人在。我下意识后退一步，手伸进包里摸手机，就要报警。“阿乔。”陆景修颤抖的声音从黑暗的楼道里传来。我被他紧紧抱住。一瞬间，我被他衣服上古龙香水的味道侵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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