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沈煜辞家破人亡时,我一走了之。他东山再起后,我每年都会上门。第一年,我抱着女儿,他甩了我五万块钱让我滚远点。第二年,我拿着癌症晚期诊断报告,他看都没看拿了十万让我永远消失。第三、四年,我如他所愿从这世界上消失。直到第五年,他接到了女儿的电话。
为什么你宁愿死,都不肯多求我一次。我带着念慈去了那个地方。老旧小区,巷子窄得连车都开不进去。下水道的耗子比我拳头都大。楼道里的灯坏了大半,到处是蜘蛛网。我走进那间二十多平的屋子。空空荡荡的。没有床。没有衣柜。只有一张褪色的红沙发。一个瘸了腿的茶几。墙角堆着空塑料瓶。窗台上有个掉了漆的相框。照片里她笑得那么开心。可她瘦得让我不敢认。许清鸢,你不是嫌贫爱富吗?你不是找了有钱人吗?你住在这种地方,是在跟我开什么玩笑?福利院院长告诉我,许清鸢死之前把女儿托付给了她。她说清鸢走的时候很安详。安详。胃癌晚期,怎么可能安详。她一定疼得死去活来。她只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狼狈的样子。她从来都是这样。摔了碰了,从来不说疼。许清鸢死了。我不愿相信。我试图找到她还活着的证据。我让人查她的银行账户、手机号、身份证使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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