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保姆的女儿,就该干保姆的活。”欧阳逸飞把我妈生前穿的旧围裙扔到我脚边。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你跟你妈一样,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命。”他笑了,回头看了林安安一眼,“不过你放心,管吃管住,不会让你饿死。”“欧阳逸飞,你当年不是这么说的。”“当年?”他走过来,弯腰捡起围裙,替我套在脖子上,手绕到身后去系带子,“你还当真了?你们家欠我的债一分也不能少!”他退后一步,歪头打量我:“你妈心甘情愿伺候了我家二十年,你做女儿的,不该接着伺候吗?”r1cSM
尾,站在他旁边,笑得露出两颗虎牙,模样俊俏。是我。这是十三岁的我。我记得这张照片。是那年学校运动会,欧阳逸飞来接我放学,一个同学用拍立得拍的。我只拍了一张,后来那张照片不知道去哪儿了,我以为丢了。原来在这。我翻到照片背面。上面写了一行字,笔迹褪色了,但还能看出来。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那是欧阳逸飞的字迹。他写这张照片背面的时候,还是那个在巷子里把我拉起来的少年。还没变成我恨的那个样子。他最终还是变成了,我讨厌的样子。我把照片放回钱包,装进包里。去了欧阳家的别墅。这里跟我记忆里的不一样了。大门口的喷泉干了,池子里堆着落叶,池壁上长了一层青苔。铁门没关严,留了一条缝,刚好够一个人侧身进去。我推开门,走进去。花园里的植物疯长了一人多高,藤蔓爬满了小径,以前种玫瑰的地方现在长满了野草。别墅的大门锁着。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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