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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但我还没来得及摊牌，顾衍舟先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。周六下午，他带我去参加那个行业晚宴。我穿了他提前让人送来的一条香槟色长裙。出门前他帮我整理领口的时候，手指碰到我锁骨附近的皮肤，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。我假装没看到。晚宴上人很多，各种商界名流觥筹交错。顾衍舟全程把我带在身边，跟人介绍的时候，统一口径是"我的私人助理"。不是鹦鹉了。是助理。有意思。酒过三巡，有个不长眼的地产商凑过来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笑嘻嘻地跟顾衍舟说："顾总好福气啊，助理都这么漂亮。改天借我用两天？"这话说得极其不尊重。我还没来得及冷脸，顾衍舟已经把酒杯放下了。他转过头看那个地产商。没有笑，没有客套，甚至没有说话。只是看着他。地产商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后退了两步，讪讪地说了句"开玩笑开玩笑"，灰溜溜地走了。顾衍舟收回视线，侧头看我。"没事吧？""没事。"我端起果汁喝了一口，"倒是你，刚才那眼神挺吓人的。"他沉默了一秒。"他说话不好听。""对一只鹦鹉说话不好听，你至于动这么大肝火？"他的手指在酒杯边缘顿了一下。然后他偏过头，看着宴会厅远处的水晶灯，声音很轻："你不是鹦鹉。"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说完他自己好像也愣了一下，随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，仿佛想把这句话冲回去。但我听到了。清清楚楚。我没有追问，只是低头笑了一下，把果汁杯轻轻碰了碰他的酒杯。"叮"的一声脆响。他低头看我，耳根红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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