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渊回响
深渊回响
连载中现在我要讲的是属于我张帆的故事。我从小生活在乡村，小时候家里很穷，那时是八九十年代，家里住的还是土坯房，终年漏风漏雨的。在我的记忆里，见过的最早的裸体应该是妈妈的。那时我们家没有专门的洗澡房，一家人洗澡都是直接用大木盆在睡房里。我那时候只有几岁，妈妈大约三十多吧，我就坐在床前的踏板上玩，看着妈妈脱光光洗澡，当时太小自然是没有感觉的。在我的感觉里，妈妈的奶子大大的晃动着，下面的屄也是红通通的。妈妈没有什么文化，是个勤劳质朴的女人，爸爸年轻时就喜欢四处飘不着家，一年也见不了几次他，我和兄弟姐妹们也就期盼他每次回来，给我们带点好吃的。
脸上已经风干的泪痕。豹哥得意的笑脸，和阿玲空洞绝望的眼神，像两把烧红的烙铁，在我脑海里反复灼烧。那一晚，我在镇上的小旅馆里住下。我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，买了好几瓶劣质的白酒，一个人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。我在醉梦中，一会儿看到阿玲哭着向我求救，一会儿又看到豹哥骑在她身上，对我狞笑。我挥舞着拳头，却怎么也打不到他。我嘶吼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第二天醒来，头痛欲裂。阳光从肮脏的窗户照进来，刺得我眼睛生疼。旅馆房间里弥漫着呕吐物和酒精混合的酸臭味。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赤红、胡子拉碴、如同丧家之犬的自己，突然放声大笑，笑着笑着，眼泪又流了出来。我离开了那个小镇。我没有再去找阿玲。不是不想，是不敢，也是不能。我该用什么面目去见她？去安慰她，说一切都会好起来？还是去质问她，为什么不反抗？不，我没有资格。我是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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