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关掉助听器,世界瞬间安静。酒店包厢里,顾衍川端坐主位,晃着红酒杯,嘴角满是嘲讽。“聋子、哈巴狗、上不了台面……”刻薄的话一句句砸进我左耳。我爸妈脸色铁青。顾家父母只轻飘飘打圆场。“衍川小孩子脾气,开玩笑呢,知遥别较真。”又是玩笑。这七年,他对我的所有践踏,在别人眼里都只是玩笑。我咬紧下唇,深吸一口气,拉起爸妈。“爸,妈,我们走。”转身瞬间,我瞥见顾衍川晃酒杯的手猛地一僵,死死盯着我的背影,眼底闪过
、自毁身体,被顾家老爷子彻底剥夺了继承权,赶出了核心管理层。顾氏股票暴跌,顾衍川彻底沦为了圈子里的丧家之犬。我拿到听力完全恢复的检查报告那天,正赶上入冬的第一场初雪。沈砚辞小心翼翼地护着我的小腹,带我走出医院大门。我已经怀孕两个月了。刚走到街角,顾衍川拦住了去路。听说他被顾家流放,今天就要启程去西北的开拓市场,这辈子大概都回不来了。“知遥。”顾衍川站在雪地里,声音颤抖。他看着沈砚辞小心翼翼护着我小腹的手,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,脸色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。“你……怀孕了?”顾衍川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雪地里。“真好。沈砚辞对你很好,你的耳朵,是不是也彻底好了?”我没有回答他,只是看着他。顾衍川红着眼,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。“知遥,对不起。这七年,是我作践了你,也是我作践了我们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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