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场雪落，等一个你

杯咖啡，旁边放着给我买的热可可。小鱼从考场出来看见他，嘴巴张成了o型。"那就是你那个'家里人'？""嗯。""家里人长这样的？你以前怎么好意思跟我说是家里人？"我没搭腔。祁宴朝我走过来，把热可可递到我手里。"考得怎么样？""还行。""哪科最难？"我愣了一下。和高考那天一模一样的对话。他好像也意识到了，嘴角弯了弯。"走吧，带你吃饭。"他自然而然地接过我的书包，背在自己肩上。小鱼在背后小声尖叫。我假装没听见。——期末考完第二天，我们坐高铁回去。七个小时。祁宴买的卧铺。上铺是他的，下铺是我的。但他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我的下铺。我靠着窗户看外面的风景，他靠在另一边看手机。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。列车晃晃悠悠的，窗外的雪景一帧一帧往后退。"祁宴。""嗯。""你妈知道你来北原找我吗？""知道。""她怎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