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龙在渊，剑指苍穹

的几枚碎银，刚走到灵羽城的主街，就看到柳清鸢和方蕊站在一家布庄门口，似乎在挑选布料。“砚舟！”柳清鸢先看见了他，挥手招呼，“这么巧，你也来城里？”方蕊也跟着笑了笑，手里还拎着个药篓，看样子是刚从药铺出来。“来买些米。”雷砚舟走过去，“你们在看什么？”“清鸢姐姐想做件新衣裳，去学院时穿。”方蕊轻声说，眼睛瞟向布庄里一匹淡青色的布料，“那料子摸着很舒服，就是有点贵。”柳清鸢吐了吐舌头：“算了，还是买粗布吧，结实耐穿。”她转头看向雷砚舟，“反正也没事，陪我们去前面的茶楼坐会儿？我请你们喝茶。”雷砚舟看了看天色，离粮铺关门还早，便点了点头。三人走进街角的“清风茶楼”，挑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。茶楼里人不多，三三两两的茶客低声说着话，伙计端上三碗碧螺春，茶香袅袅。“说起来，如烟昨天跟我说，她老师要走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