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
3我浑身血液凉透。“你说什么？”我声音哑的不成样子。女儿脸色惨白无比，倒退两步，惶恐地看着我们。我看向儿子。他触及我的眼眸，心虚地移开视线，低下头。我的心凉了。耳边嗡嗡作响。陈婉枝笑了。“小容姐，缚恒还没有告诉你吗？他和你结婚前，就答应不会跟你生孩子，一早就结扎了。”“这对儿女，都是我生的，让缚恒抱给你养的。”她笑的得意，亲昵地依偎在林缚恒胸前。我紧紧盯着林缚恒。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林缚恒眼里有些许愧疚。他点头，“这是我给婉枝的承诺，自然不能食言。”“这双儿女也叫了你那么多年妈，能养我和婉枝的孩子，是你的福气。”“你放心，只要你同意三个人一起过，女儿还是你的女儿，儿子还是你的儿子，一切都不会变。”我手抖了。不是因为伤心。是因为我想到我和林缚恒刚结婚的那三年。我迟迟没有怀孕，婆婆对我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。逢人就唉声叹气，说她老林家倒霉，碰上我这个不下蛋的母鸡，要被迫绝后了。我喝了数不清的中药，做了无数个检查，都是无用功。那三年，我不知道受了多少冷眼和风言风语。林缚恒没有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。他默认了他家亲戚对我的指责，好像我是个断了他林家根的罪人。婆婆到死都不能瞑目，死前那一刻，还愤恨地瞪着我。我一直活在愧疚里。直到他带回两个孩子。他说，我生不出孩子，他不怪我。他去领养了两个小孩，就当作是我们亲生的。我那时怎么想的？我感动于他的体谅，把那两个不过三岁的孩子视如己出。原来我替他和小三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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