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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沈知寒握手机的直接有些发白。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它想起白婉说宋暖秋要害她肚里孩子的时候。那个脸很假。他想起当时宋暖秋看他的眼神。是失望吗？不是。像是终于放下了一切的眼神。宋暖秋心情一向温和。三年前从地下室被救出来，浑身是血，她没有哭天抢地，没有疯，甚至没有恨过任何人。她只是安静地躺着，配合治疗，从不主动提起那三天发生的事。唯一一次崩溃，是听到孩子没了。就那么一次。之后三年，她把所有痛苦咽在肚子里，不闹也不吵。这样一个女人，会突然掐住一个孕妇的脖子？沈知寒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是什么逼到她失控的？他翻开宋暖秋的手机，点开微信。朋友圈有个巨大的提示“有人您观看。”沈知寒点了进去。是白婉发的朋友圈。一条视频。地下室，铁链，水泥地。三年前的画面。沈知寒的手猛地一抖，手机差点脱手。他认得这个画面。他永远都认得。三年前他带人冲进那个地下室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这些画面。宋暖秋蜷在角落，衣服碎了，浑身是血，连哭都哭不出声了。他做了三年的噩梦，全部浓缩在这段视频里。而白婉发到了朋友圈。她屏蔽了自己，然后艾特了宋暖秋。沈知寒的血一下冲上头顶。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“查白婉的手机通讯和群聊记录，现在，马上。”助理的效率很快。二十分钟后，截图一张一张发了过来。白婉和闺蜜的群聊。“你们猜怎么着，知寒的正牌老婆被人搞过哈哈哈哈”“我把视频放给她看了，她吓得跪在地上抖，笑死我了”“这种脏女人也配当沈太太？早点死了给我让位吧”沈知寒的视线开始模糊。他继续往下翻。“她手里有个破鞋子天天抱着，我给她扯烂了，气死她”“我跟她说她那个孩子死得好，她就疯了哈哈哈”沈知寒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画面。白婉缩在角落，捂着肚子哭。宋暖秋站在旁边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他一把推开宋暖秋。他骂她狠毒。他让她道歉。他说“你的孩子没了，你就要别人的孩子也没吗”。他一字一句把刀往宋暖秋心口上捅。而宋暖秋只是看着他，笑了一下。什么都没解释。因为她知道解释了他也不会信。或者说她已经不在乎他信不信了。她只是想最后再看他一眼。然后她笑了。那是告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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