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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第二天，林母先下手了。她坐在派出所门口开直播。“养母逼孩子做假证！”“现在事情败露，又把锅扣给我们亲生父母！”她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。“我们是穷。”“穷就活该被冤枉吗？”视频里，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她说那些钱是女儿孝敬他们的。伤是女儿自己弄的。录音也是我逼着女儿伪造的。评论区很快有人认出我。“就是那个虐待养女的女人。”“反转什么啊？亲妈再差，也不代表养母就是好人。”“孩子两边都不想认，说明两边都不是啥好东西。”林母这招不算蠢。她知道女儿过去一直指认我。只要女儿不开口，那些证据都能被她说成假的。可女儿醒了。她躺在病床上，看完直播，第一句话就是：“把手机给我。”我没给。“你刚醒，消停会儿。”“她在往你身上泼脏水！”“她泼得还少吗？”女儿急得要下床。我按住她。“警察会查。”“你别信网上那些人。”“我没信。”“那你脸怎么白了？”我看着她。“疼的。”女儿一下闭嘴了。过了几秒，她小声说：“活该。”“啧，行吧。”“我活该。”“你也活该。”她眼圈瞬间红了。“我知道。”“你知道个屁。”我把病床摇起来。“你十二岁的时候知道报警吗？”“你知道找老师吗？”“实在不行，你跟我说一句能死？”她别过脸。“林父说，我敢说，他就在你下班路上堵你。”“我不怕他。”“我怕。”她吼完，眼泪掉了下来。“我见过他拿刀。”“他连林母都敢捅。”“你又没我能跑。”我气得胸口发疼。“所以你就毁我名声？”“让所有人骂我？”“晓雨，你保护人的法子真高级。”“她不说话了。病房门被推开。两名民警走进来。“林晓雨，我们来做笔录。”女儿看了我一眼。“能让她出去吗？”民警问：“为什么？”“有些事，她不知道。”我站起来。“我不出去。”女儿咬着嘴唇。“沈兰。”“现在知道叫我名字了？”“行，你说。”“我听听还有什么惊喜。”她沉默很久，终于开口：“那套房子，他们不是第一次打主意。”“上辈子他们能拿走，不是因为你病糊涂了。”我的手指一下僵住。女儿看着我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是因为我签了字。”“我把房子给了他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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