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中破晓

地。没出声，头靠在墙上，便直接昏倒了。高烧和体力透支使她再也没有一丝的精力。这时手电亮起。是楚夜嘴里叼着从清道夫尸体上摸来的战术手电。光柱扫过。一排水锈钢架，上面满是散落的空弹药箱，角落有台旧柴油发电机。最深处是密码防爆门。外面有骨犬守着，这里没人进来。楚夜坐在地上，两手搬起发紫的左腿，硬拖着上半身，往最里面的货架爬去。一路爬过水泥地。拖出长长的痕迹。左前方的铁架倒了。下面压着两个绿铁箱。楚夜摸出缺口匕首，撬开锁扣。第一个箱子里是废仪表。第二个箱子里，是一套落灰的急救包。翻开。五支抗生素，两包止血粉，一盒高浓度酒精，纱布由于时间久远而发黄变脆。旁边压着两块军用口粮。真空包装没破。全是活命的东西。楚夜把东西拢进衣服下摆，爬了回去。白祈躺在地上，面白发红。脖子上的黑纹跟着脉搏跳动。呼吸极烫。楚夜...